【移通故事·我在书院读大学】康利:我和卡牌的故事

2022-12-06  点击:[]

导读:康利,女,2002年2月出生,重庆人,廊桥书院(2020级淬炼商学院工商管理9班)学生。在廊桥书院,康利参与了很多活动,学会了帮助与包容别人,学会了精益求精。她总结说:“在移通我明白了一个道理,不管大事小事,锲而不舍追求极致就不是平凡事。我学会了怎么样对自己的工作负责,对他人负责。”


大一刚入校,我很想加入一个书院组织,后来也刚好通过了一个组织的面试,正在等待后续。突然有一天,一位大三学姐告诉我廊桥书院有一个补招的机会。我敷衍着答应,心里不以为意,再加上面试那天因为其他事情一直忙到晚上八点多,就把这事儿给忘了。结果,廊桥书院的工作人员给我打电话说他们一直在等我,我突然觉得有点羞愧,感觉廊桥书院是个非常有温度的地方,立马赶了过去。后来,我成功通过面试,选择加入了廊桥学生自治委员会。


接手卡牌设计

书院有很多活动,我印象最深是一个叫《书院奇坛》的卡牌桌游项目。

大一时,我一直在书院宣传部做海报设计类的工作,出了很多作品,得到了大家的认可。有一天,我正在书院值班,书院的指导老师推门走进办公室,问:“谁是康利?”我赶忙站起来回答:“我就是。”他笑眯眯地看着我:“我想进行一个新的尝试,看了你的作品,觉得你的海报制作很精美,所以想邀请你参加我们团队。”我以为只是某个大型活动的海报设计,心想反正闲着也是闲着,给自己找点事情做也好,正好锻炼锻炼,就立马答应了。如果我知道后来要为这个活动搭进去好几个月的时间,不知我会不会当场拒绝。

老师给我详细介绍了情况后,我才明白,《书院奇坛》是一项卡牌桌游,主要玩法类似于三国杀,游戏牌面分为角色卡、活动卡、机制卡。每一张角色卡对应书院领导力核心,相应明牌技能;活动卡以各书院品牌、特色、精品活动或者项目为原型,每张卡牌包含2种领导力;机制卡的名称设置参照了移通学院建设过程中的重要举措。该桌游主要是希望同学们在玩乐中能够了解学校里面每个书院的核心力以及举办的什么活动。


我和另外一个干事的第一个任务是在卡片制作前收集资料。我们要对各个书院的Logo、口号以及举办的活动进行收集整理,一一列表分类。因为每个书院的核心力都是不一样的,在收集和汇总过程中不能有一丝差错,所以这项工作十分繁杂枯燥。


帮干事“擦屁股”

为了加快工作进度,我和那位干事约好了,任务一人一半。等做完一检查,我发现他把别都书院的Logo和活动图片跟其他书院的搞错了。我眼前一黑,气到想要晕过去。这里一混,意味着其他书院的也混作一团,所有的工作都要推翻重来,之前工夫白费!

我心里憋着一股闷气,恨得牙痒痒,很想举起手敲敲他的脑袋,看看里面到底装了什么。意识到自己做了错事,他低着头,一幅可怜兮兮的样子,弄得我也不好对他发脾气。我深吸一口气,尽量把怒气压下来,将语气调整得不那么凶:“下次别再犯糊涂了,做之前必须先好好核对清楚资料是否准确。”他眼框发红,嘴一撇,带着哭腔连着向我道歉:“部长,对不起!”我连忙转过来安慰他:“别哭别哭,谁都犯错的时候,以后记住就是了。我们一起加个班,把它改过来。”

我倒不是纯粹安慰他,因为这确实令我想起了大一的时候,当时也是书院的一个活动,我被分配去收集参与活动学生的信息,因为粗心大意,不小心填错了信息,导致活动卡住,拉慢了整个进度。当时我也是又愧疚又自责,但是部长不仅没有批评我,反而还安慰了我几句,而且还亲自帮我把信息表格重新制作了一遍。现在,该轮到我帮别人了。这样一想,我心中仅存的一点火气也消失无踪,心平气和地边安慰他,边一起加班重新把资料梳理了一遍。


那一瞬间,让我有些感慨,仅一年的时间,我就从一个被别人保护的人,变成了一个保护别人的人,这就是所谓的成长吧。


修改到麻木

我把卡牌初稿弄好交给老师,以为任务就算完成了,哪想到,恍如噩梦般的修改工作才刚刚开始。

卡牌的制作过程非常繁杂,先要对每个书院交上来的照片进行加工处理。比如说,有些书院交上来的Logo是白底而非透明底,我就要用PS把它们一个一个抠出来。印象很深的是远景书院的Logo,它做得很精致,看起来很漂亮,但加工起来却特别麻烦,上面有很多小细节,需要抠的很精细——抠这个图我足足花了两个多小时!

《书院奇坛》的角色卡十一张,活动卡八十张,机制卡四十张。每一张卡片的内容都不一样,特别是活动卡的图片更需要精挑细选,这是我和老师分歧最多、修改最多的地方。比如,爱莲书院的活动卡,我认为图片放在左边好,但老师认为放在右边好,谁也说服不了谁,就得反复试,结果最后大家都觉得放在中间更好。再比如卡牌图片,老师觉得放大之后,摆放在文字中间会显得很突兀,我却觉得摆放很合理……翻来覆去地改到最后,我都害怕遇见老师,天天绕着他走——只要一碰上,他一定会提修改意见,“卡片改好了吗?”几乎成了他见我后的口头禅。

那段时间,为了卡牌设计,我们大大小小开了十几次讨论会,每次都是对一些细节改来改去,往往最终改完后还是觉得原版更好,再改回去,气得我想变成植物大战僵尸中的豌豆射手,吐出小豌豆把老师砸飞!我觉得他吹毛求疵已经到了“变态”的地步,仅仅一个卡片的边框背景色调试了好几次都不满意,从浅黄到深黄,最后才确定成渐变的黄。甚至,为了确立卡片背面的花纹和字体,他还专门召集所有人开了一个会。我总觉得他有故意把一件小事弄得很复杂的嫌疑,心里也越来越烦躁,经常想拿起鼠标砸电脑。到最后我已经变得麻木了,只要有人给我发消息,我就条件反射地说:“在改了,在改了,马上就好。”


终于,在一遍一遍又一遍的循环往复中,两个月的时间过去,卡牌成品出来了。拿到手的那一刻,我都不敢相信这是自己做出来的。所有人都在惊叹,由衷赞叹:“做得真好。”这一刻,我心中的喜悦之情难以言表,突然觉得老师每次的“小题大做”都是很有必要的,做任何事情就是要精益求精。简单的事做到极致就不简单,平凡的事做到极致就不平凡!


从那之后,我学会了怎么样对自己的工作负责,对他人负责,也学会了如何细致地将一件事做到极致,追求每一个细节的完美。之后我又接手了为学校创意写作学院的《魁星》杂志做封面的任务。正是本着这种精神,我做得非常认真,一点点地抠细节,最后一次性过稿。





撰稿:郑田甜、江铭宇

图片:由受采访者提供

总编审:孙善清

(重庆移通学院“我在书院读大学”通讯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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